他正激动着呢,一辆警车开进了村里。
下来几个人,不分原因地上去就抓人。
宋孟浩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带上了车。
村民们见状,立刻围了上去。
问他们为啥抓人。
为首的警察是王子豪的爸爸,王刚。
他看着周围:“干啥,你们想阻碍我们执法吗。”
“你们这是在犯罪。”
村民们:“我去你妈的,你凭啥抓人,他犯啥法了。”
“凭啥抓人。”
王刚:“这个我给你说不清,你在给我挡着,我连你也抓。”
“好啊,老头我70多了,还怕你不成。”
宋孟浩:“大家不要来了。”
“我去就行了。”
“我坐得正,行得直,不怕他。”
这才哄散了人群,警车上,宋孟浩被戴上了手铐。
王刚气得不行:“你搞我儿子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天。”
“老子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你以为谁想搞就搞的。”
宋孟浩:“我犯法了吗?”
“请问一下,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犯法了。”
王刚:“我说你犯法了就是犯法了,我就是法。”
“我就是这里的天。”
“你小子给我装糊涂是吧,告诉你,老子什么人没见过,赶紧给我老实交代,要不然进去了,再交代就说不清楚了。”
宋孟浩:“你牛逼啊。”
“你没有证据就抓人,咱们看看谁先进去。”
“我怕你?”
王刚:“你以为老子就只是一个小警察吗,告诉你,老子后面有人。”
“你一个开企业的,敢跟我们斗,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上帝来了驻马店,也得被钉在十字架上。”
“你以为你是谁。”
宋孟浩:“行啊,我啥也不是,咱们走着瞧。”
他被扔进了拘留房间里。
手机,还有卡也被收走了,里面静悄悄的。
别人也不给他说话。
王刚走过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怂恿赵晓霞,王燕燕,还有洋洋超市诈骗一案是你做的吗。”
“你现在承认,下午就可以出去了。”
“如果你不承认,等待你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我敢保证最少坐五年。”
宋孟浩呵呵两声:“你有证据吗,请拿出证据。”
“没有证据我承认什么?”
王刚:“呵呵,证据是吧。”
“你很快就知道证据在哪里了,我们已经召唤赵晓霞,王燕燕,只要她们有口供,你就跑不掉。”
“请不要质疑我们的专业性。”
“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做的。”王刚一声吼。
“不是。”
“死鸭子嘴硬是吧,我今天还整不了你了。”
“去把洋洋一家传唤过来,我就不信,整不了他们了。”
“你等好了吧。”
“只要我们查到,你就是罪加一等,我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随后他直接离开了。
另外一边……
县2办公室,李县放下手中的文件,他非常需要这个新厂的到来,这将影响他未来的进步。
如果把这个厂留下来,然后吸引外贸进来,他就能进步。
一个工厂是不值得大费周章。
可是工厂背后的是不少外资的进入,县城非常需要一个新型的名声。
而宋孟浩的企业刚好弥补了。
只要他在这里立足下来,将来就会因为无数同款进来。
类似于义乌的小商品之都就起来了。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发展过,本县的特产。
芝麻香油是挺香,可也就本地人吃。
农作物,每个地方都遍地都是。
他需要的带动全县发展的方针。
第一步棋子至关重要。
“谭助理。”
“我在,领导您吩咐。”
“都过完年了,咱们也该见见小宋了。”
“问问他今天有空不。”
“好的。”
谭助理拨通了电话,却没有回音,发消息也没有回。
李县有些疑惑:“这个点,他不会在睡觉吧,他有秘书吗。”
“没有的。”
谭助理:“他还住在村里,这样吧,我给他们村里打个电话。”
没过一会,电话打通了。
“什么。”
谭助理:“抓进去了?”
“什么情况?”
“好好好我知道了,好。”
李县:“怎么了,发生什么情况了。”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领导,宋总被抓进去了。”
什么?
李县心头一紧:“因为什么,他犯法了吗。
“不知道,今天上午就被一伙人抓进去了,现在在拘留所呢。”
不好。
李县:“抓人怎么不说一声,他是一般人吗。”
“这群人怎么这么糊涂,不知道这个项目是我在抓的吗。”
“带我去看看。”
随后一辆黑色帕萨特开了出去,路上,李县拨通了局长的电话:“老陈,你怎么回事。”
另外一边的陈局也很蒙圈,他正整理新的一年工作呢。
我又咋了。
“李县,不好意思,我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去年那个醉驾撞人案,还是那个偷窃案?”
李县:“你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问你,粤海的宋总犯法你怎么不给我说一声,他这个级别是我们想拿就拿的吗。”
“尤其是关键时刻,多少人都在看着呢,我们处理不好,将来别人都不来这里投资了。”
“本来去年全县排行倒数第二,你是想让我倒数第一啊。”
啥?
陈局更疑惑了:“没有啊,我没有接到通知啊。”
“我怎么不知道,您重视这个项目呢。”
“我也知道背后的趋利避害,就算他真的犯法了,我也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然后秘密处理啊。”
“怎么可能大张旗鼓地去村里抓人呢。”
李县:“这么说,真的不是你做的?”
“真不是。”
“我怎么可能与您对着干呢,我这个局长就是您提拔的,你相信我啊。”
“那就是你手底下干的。”
“我给你10分钟时间,立刻给我到拘留所,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整不明白,你就别进步了。”
“是是。”
陈局气的不行,他以博尔特的速度冲下楼,然后开着车,冲出大院。
心里非常着急。
到底是谁做的。
这不吃饱了撑的吗。
很快两辆车就停在了拘留所门口,门口的协警一怒:“干啥的。”
“谁让你们停门口的,能耐了你们。”
当别人那个戴着很多豆豆的人下来。
他后退了一步:“陈…陈局?”
“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