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这个原因,韩帅恼怒地看着他爹的脸:“都怪你这张破嘴。”
“成天天不够你叭叭的了。”
“我,我那时候就是开玩笑。”
韩帅:“啥也别说,我骑。”
随后他骑着二八大杠,迎着冷风围着村口开始骑车,其他人也是疑惑,怎么这孩子大中午骑啥自行车呢。
傻了吗,这不是。
骑完后,韩帅累的有些气喘吁吁:“骑完了。”
“中。”
宋孟浩:“你的事,我会找人跟你去对接。”
一家人再次和睦起来。
吃完饭,宋孟浩坐上车,所有人都出来送他。
以前宋孟浩全家出来的时候。
就只有姥姥拿着一些东西送他们,其他人都不出来。
现在,送他们的人,全部出来了。
并且车走一步,他们送一步。
一直看不到车尾灯,他们才停下,也没有离开。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不出话来。
回去的路上。
宋孟浩一家也没有说话,更说不出来了。
他们明白,如果不是因为有钱。
谁拿他们当个花生米叨呢。
谁愿意搭理他们呢。
宋爸沉思片刻:“现在这些东西,都是钱换来的。”
“过两天,你弟弟出狱,更不能让他祸祸了。”
“要不然,你姥姥一家还是看不起咱们。”
宋妈:“俺妈一直对我不错,就是因为你那时候不行,不正混,也不怪人家看不起你。”
“现在儿子出息了,你也别想祸祸儿子的钱。”
宋爸:“我啥时候祸祸过,不就是那次打牌的钱吗。”
“我早就不玩了。”
“现在咱们家有钱,一群人想吃咱们,你也少给我炫富,就说没多少钱。”
他们正在吵架呢。
看到前方有个拉横幅的,有个人跪在那里,还有三个孩子都在哭。
一群人在那里围观。
宋孟浩:“去看看咋了。”
他把车停好,走过去,发现人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警察也来了。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就在前不久,有个女人骑着电动车回家,被割喉了。
一名水泥车司机,发现隔壁下坡路有个坑,他就想着自己车上也有水泥。
干脆补一下好了。
但是想到,补完水泥,他要上班,如果有人骑过去,还不如不补呢。
他就拉了一根绳子在路两边,没有任何警示带和警示牌。
不离近了压根看不清。
并且那根绳子还绑得特别紧,还特别得细。
他跟个神经病一样,绑完就走了。
完全没考虑到其他人的感受。
只想着自己做好事。
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个女人死了,她三个孩子再也没有妈妈了。
那个女人非常孝顺,伺候老公公,洗衣做饭,还干两份工作养活三个孩子。
因为这个司机的傻逼操作,一个家没了。
这种无意杀人的。
最少要判刑三年,司机的一辈子也毁了。
司机也有两个孩子,一个初中,一个幼儿园,他一个月几千块压根没有能力偿还。
现在事情陷入僵局。
因为不是车祸,保险公司拒绝赔偿。
司机本身也没有能力赔偿。
司机一家也欠着帐,平时几百块都要省吃俭用很久。
被害者家庭也需要吃饭。
现在司机进去了,被害者家庭跪在那里,都不知道找谁要说法。
他们恨那个司机吗,当然恨,你吃饱了撑的在路上绑绳子,这不是杀人吗。
可要说完全恨,也不恨,因为他也是好心办坏事。
政府出于人道主义,弥补了5000块钱。
这压根就不够。
现场其他人讨论起来:“这男的就是傻逼货。”
“你说你绑个绳子,绑松点啊,绑这么紧实干啥。”
“还有那条路啥时候轮到你修了,本来明年就该修那条路了,政府会修的。”
“就是就是,你修完你别走啊,绑个绳子还不做警示牌,抓他都不亏。”
“谁知道他咋想的,叫人家一家都毁了,他坐进去可得劲了。”
“他得劲啥,在里面老难受了,我进去一个礼拜都受不了,还有他家里也毁了,真是干个窝囊事。”
“大家有钱捐点啊。”
听到捐钱,人群立刻散开:“我钱多的很。”
“我去年也没有挣到钱,就不帮了。”
宋妈哀叹一声:“苦命的人。”
“要不咱们帮帮吧。”
宋孟浩看着前面,他悟出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没有能力去干好事,是要遭受反噬的。
不会游泳你下水救人,你死了都是活该。
不会喝酒,你替别人挡酒,没人会在乎你。
没有钱,你去请客,人家压根不会记你的好。
好心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认为的好心,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
有钱人的好心,在别人眼里,如同天兵天将。
没有能力,就少做好事,少介入别人因果。
介入别人因果,是要承担别人痛苦的。
你没有钱,你扶什么老人。
宋孟浩可以去扶,十个老人也动不了他的根本。
他甚至可以把钱给律师,也不给讹人的家属。
这就是因果。
你一个开车就老实开你的车,把你的家庭照顾好,才是最重要的。
你一个送外卖的,就老实送外卖。
各行各业,做好本职工作。
绝对不要冒险介入别人因果。
此时,警察和一个部门官员也在劝:“回去吧。”
“人都抓进去了,大过年的不好看。”
“跪在这里,你妈妈也回不来了。”
三个孩子一直在那里哭。
他们也不知道该找谁,就想离妈妈近一点。
宋孟浩走了过去:“他们爸爸呢。”
“不在了,就剩下一个爷爷了。”
“唉。”
宋孟浩:“都起来吧,我出100万,供你们几个上学,我养你们三个。”
?啥?
100万?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官员也愣了下:“真的假的。”
宋孟浩:“当然是真的,但是这笔钱,我谁也不会给,我会找专门的人对接他们三个的上学费用,以及他们爷爷的生活照顾。”
“就当是祭奠那个可怜女人的亡魂吧。”
这时候,本来平静的中午。
突然吹起来了大风,一个黑色塑料袋在空中飞来飞去,它环绕在三个孩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