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孟浩毫不在意,后续他又输了好几万。
现场也陷入紧张的对峙中。
三个老狐狸慢慢露出了尾巴,他们成功的来了一场偷梁换柱,在众人看不清的情况下,进行了换牌。
分完牌后,一个林场老板直接闷一万。
现场爆发出呼声,一万啊。
闷一要跟二。
另一个养鱼的,同时也闷了一万。
到了李华强他也闷了一万:“孟浩啊,该你了。”
他知道,宋孟浩现在应该是输红眼了,肯定是想把本金赶紧赢回来。
这时候就是他输钱的开始。
宋孟浩也明白,是时候到大决战的时候了。
他照常闷了一万。
然后进行了三轮,桌子上有十几万了。
一个渔场老板拿起牌:“我先看看吧。”
看完后,他摇摇头:“啥牌啊。”
“白亏两万块。”
随后他把牌给扔了。
另外一个闷牌的林场老板也打开牌,看了一眼,直接扔了两万。
李华强选择继续闷
到了宋孟浩的时候,他刚要闷,却被大狗阻止了:“差不多了。”
“别跟了。”
大狗似乎是看出来了什么,想要阻止自己兄弟亏钱。
李华强眉头一皱:“这里有你什么事。”
“上一边拉子去。”
宋孟浩:“没事的。”
他打开牌一看三个老K
几乎是最大的,除了三个AAA杀他,任何牌都杀不了他。
但是大狗看出了端倪,这是赌场上经典的赌术。
“你不要再压了。”
“再压我报警了。”
什么?
李华强:“这是谁家孩子,报啥警啊,你是想把全村人都送进去吗。”
村里其他人也都拉他,不要多管闲事。
说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看牌不说话,说话得挨打,这点规矩都不懂。
大狗看着他们的嘴脸,怒骂:“你们还有良心吗。”
“他前段时间给了你们这么多钱,给你们买过年礼品,你们就这么希望他输钱吗。”
“你们还是一个村的吗。”
大狗是真的伤心了,因为做人得讲良心,其实很多人都看出来了,这是做局的牌。
宋孟浩当局者迷。
这群围观的还不清楚?
不,他们清楚,但是他们就是不说,因为他们嫉妒,就是希望宋孟浩能够多输点,谁让他有钱,谁让他翻身呢。
大狗也是看到了这一层,他对这群无药可救的村民,失望透顶。
为什么北方农村不能像南方那样团结。
北方看到谁家挣钱了,谁家考大学了,必然在后面捅刀子,看到谁家穷了,必然在背后嘲笑。
而南方那边,看到你家穷,就会有人拉你一把,看到你家读大学没钱,就会出钱出力。
所以他们越来越富。
北方越来越穷。
“你踏马别说了,再说滚出去。”
一个村民站起来:“我们看个牌,不够你在这里废话了。”
“要么闭嘴,要么滚出去。”
大狗爸妈也在劝他:“孩啊,咱们就看看,别说话,千万别惹别人生气啊。”
最后还是宋孟浩说了:“兄弟。”
“你坐下。”
“我知道你为我好,你先仔细看好了。”
牌局继续开始。
宋孟浩这边直接扔了5万,当然他并没有带这么多现金。
双方用的是实物抵押,或者值钱的东西,也或许银行卡黄金等等。
“我这张卡里有100万。”
“密码是 357357”
“你们呢。”
林场老板哈哈大笑:“我想卡里还有50万是我全部的积蓄,这个林场也值50万,总行了吧。”
李华强:“我这里还有30多万。”
“阿伟,你借给我100万。”
“好,这也是我这些年卖鱼的全部家当了。”
几个人开始不停地加注。
最后林场老板知道差不多了,他开始和宋孟浩比牌。
一看到宋孟浩是豹子。
他装作可惜的表情,我这个A金都没了,可惜啊。
一条老A已经出来了。
剩下来三个a的可能性基本上为0。
李华强选择继续闷。
没过一会,宋孟浩卡里的100万就被扣没了。
李华强微微一笑:“不行就开牌吧。”
“感觉也差不多了。”
宋孟浩:“别啊,我又不是没有钱了,”
“再追加一百万。”
李华强:“好,我这里还有50万,我选择继续闷一手。”
“呵呵。”
这几乎是他们全部的财产了,就在这时候宋孟浩突然喊道:“既然你继续闷。”
“我押2000万。”
“这张卡里有2000万,我选择不开。”
什么?
李华强瞳孔一缩:“没有,我的意思是开牌。”
其他人起哄:“我们都听到了,你说你继续闷。”
“你不能耍无赖啊。”
李华强:“我的意思是,刚才我迷糊了,我现在要开牌。”
宋孟浩:“你少给我在这里装糊涂。”
“你最少拿1000万才能开我的牌。”
“拿不出来1000万就给我滚蛋。”
你。
李华强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上当了,原来这小子,一直装着明白装糊涂。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局。
只不过选择隐忍不发,然后利用自己大意的时候,给自己斩杀。
可恶啊。
不行,这些钱都是借来的,如果今天在这里输光了,他必死无疑。
而且他压根拿不出1000万,就算把他们三个卖了也拿不出来1000万啊。
“那个孟浩啊,咱们是亲戚。”
宋孟浩:“谁他妈的跟你是亲戚,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这些年来,你们吃了多少人的钱,也该还一还了。”
“收钱。”
“我看你们谁敢。”林场老板站起来。
“你们敢动我的林场试试。”
大狗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操你妈的,玩牌输不起啊,输不起就做局。”
“你他妈的以为我们怕你?”
此时的三个人看着围观的村民,他们已经乱了阵脚。
渔场老板直接给宋孟浩跪下来:“我的好侄子。”
“当初你还来过我鱼塘钓鱼呢,你不能看你叔去跳河啊。”
“寒冷腊月让叔叔过个顺畅年吧,求求你了。”
“叔再也不害人了。”
宋孟浩呵呵一笑,他现在已经对这群蝼蚁之辈的情绪完全不在乎了。
他慢慢看向一脸惊慌的李华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