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秘书笑了:“宋总不必客气,你其实也可以讨价还价,任何事情都需要讨价还价,不要别人说什么,就应什么。”
“除非你处于被动的情况下,现在我们双方是平等,对于你说的给政府加税,其实没必要。”
“因为这是领导们给你的。”
“你前两年肯定是有些困难,刚起来都不容易”
“如果你真想弥补政府点什么。”
“请对工人的待遇稍微好一点,我有了解你在广州的工厂,老实说,我都想辞职去做了。”
“感谢你为家乡的贡献和付出,我以我个人名义向你表达敬意。”
他伸出手。
宋孟浩也回来过去。
谭秘书:“时间不早了,过段时间领导们有空了,我会安排你们见面,等工厂开工,领导将会亲自过去剪彩。”
“那是我的荣幸。”
告别他后,海藻有些不解:“我有一点不懂,那就是为什么要主动增加税收呢。”
“不是越便宜越好吗。”
宋孟浩:“人家主动降价了,还给我们安排了这么多,我们不能太放肆。”
“来本地投资说实话,就是给本地人谋取福利的。。”
“不是在这里赚大钱,然后跑到国外潇洒的,国家不需要首富,国家需要的是能带动就业,带来人民幸福的企业家。”
“看起来是我们赚了,实际上是本地老百姓赚了,当地政府也赚了,三赢。”
海藻:“那为什么很多人还骂工厂呢。”
“能够挣到钱不好吗。”
宋孟浩:“有好的企业,就有坏的,这种事我也说不来。”
“有矛盾是正常的,没有矛盾才是不正常的。”
“慢慢来吧。”
“如果有机会,我可以让你去体验一下做管理的机会。”
海藻:“我。”
“我就一个文员,什么也不会啊。”
宋孟浩:“不,你会美术,会设计,会服装改动,这对我们工厂是迫切需要的。”
“并且我看了你的抖音,你还会英语,这就是人才。”
“数学不好没问题,语文不会也没事,但是英语不好,那就代表着最后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你好好想想,我现在正缺人。”
他回到了家里,父母去办年货去了。
一个人百无聊赖。
这时候,大门突然出现一个人,仔细一看,是村里的老张头。
他带着他老婆畏畏缩缩的来了。
宋孟浩站起身:“叔,婶子,你们咋来了。”
“咦,孟浩过年好啊。”
他们坐在沙发上,一直赔笑:“我们来这里是想借点钱。”
“听说你发财了,不能忘记你婶子啊,小时候,你婶子天天抱你呢,那时候你可调皮了,没想到一眨眼这么大了。”
宋孟浩呵呵两声:“借钱啊,没问题。”
“你们借多少。”
“我们,我们想借20万。”
?
宋孟浩知道这两个人过得贫苦,本想给个几千块,让他们过个好年,结果张嘴就是20万。
咋滴,我的钱这么好拿啊。
“这个,这个。”
“怎么需要这么多啊。”
老张头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们老了,挣不到钱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但是兰兰,她考上大学了,龙国科技大学,一本,每年学费就是个未知数。””
“我跟你婶子每年撑死挣2万块钱,养活不起了。”
“我知道,学校有贫困生补助,可是没有申请下来啊。”
“比兰兰贫困的学生太多了,我们家说不上穷,但是也不富,也不好意思跟那些人抢这个名额。”
“所以,唉。”
宋孟浩:“兰兰呢?”
兰兰这个小女孩他知道,小时候经常来他家玩,但是后来长大了。基本上没有来往了。
老张头:“她去打寒假工了,还没有回来。”
“她学习真的很用功啊,你不知道,大冷天5点就起来,一学就是一天。”
“连饭都不舍得吃。”
“你叔我也是没办法了“””
宋孟浩:“叔,婶子,你们别着急,这个钱我会给,但不是20万。”
“而是40万。”
40万?
老张头站起来:“不不不,用不了这么多,20万是撑死了,真用不了这么多。”
宋孟浩:“这个钱不是给你们的。”
“而是给兰兰的。”
“而且是分4年,每年给她10万块,她这个人节约,肯定会给你们生活费,你们可以要,但是我不希望你们贪得无厌。”
“一旦让我发现,你们吸她的血,拿我给她的生活费,你们去花,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老张头:“那不会那不会。”
“俺从来没想过花闺女一毛钱,就是你这钱给的太多了,一个月一万啊。”
宋孟浩:“这并不多,那群狗屁黑人留学生每年还10几万奖学金呢。”
“兰兰从小到大都在用心学习,吃了不少苦,能从一百多万考生里,杀进了一本,我知道她的努力。”
“我愿意投资她。”
“希望她以后能够有更好的发展,但是你们千万别去吸她血,她已经很苦了。”
“钱,这两天会打她卡上,同时我额外给你们一万块,用来过年。”
“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
老张头:“咦,你叔我给你磕个头,你真是救了俺一家的命啊。”
他直接跪了下来。
宋孟浩连忙扶起他:“这件事,谁也别说,要不然借钱的多了,我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对对对。”
老张头起来:“俺不说,俺不说,等将来兰兰毕业了,打工还你,俺一家永远永远记住你。”
送走他们后。
父母骑着三轮车回来了,他们买的鸡鸭鱼肉,还有牛羊肉,年画,鞭炮,等等。
宋孟浩过去帮忙收拾东西。
宋妈这时候说道:“那个浩啊,你有个表姑爷得了癌症,要做手术,需要30万,今天给你爸打电话了,咱们帮帮他吧。”
“不帮。”
宋孟浩斩钉截铁地说。
宋爸没有吭声,他知道现在这个家是儿子说的算,但是人家都求自己了。
“这种事,一定不能帮。”
“别说表姑爷,就算是真姑爷也不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