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屋里十来颗脑袋全转了过来。
“对,你。”许磊说。
齐恒嘬着嘴吹了声口哨,被阿K抄起鼠标垫拍在后脑勺上。
丁一鸣长长出了口气,黑框眼镜滑到鼻尖,他也懒得推,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
程宛把袖子撸下去,又撸上来。
“许总,评审台上站着讲的,人家看的是老板。我一个画图的,上去讲什么?讲我这棵树为什么长歪了?”
“你讲过吗?”
“讲过什么?”
“你那棵树为什么长歪了。”
程宛张了张嘴。
“上礼拜你跟丁一鸣吵了四十分钟,”许磊说,“从风向吵到海拔,又从海拔吵到玩家趴草里能不能瞅见树根。我在边上听了全程,我讲不出你那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