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还在继续。
热芭几乎每一把牌都积极抢地主,嘴上还不停念叨自己要一个人杀穿陈默和章若溪。
可打了半个多小时,她愣是一把都没赢过。
并且,迪丽热芭输了后还要怪自己运气太差,把自己输牌的原因全部怪在了运气上,全然没有自己牌技差的觉悟,简直是又菜又爱玩。
陈默每次看着她的牌,都能发现她的手牌除了偶尔有一两把臭,其余时候好得不得了,根本不存在运气差一说。
甚至陈默都怀疑,她纯粹就是故意放水,简直是乱出牌。
每次当地主,她都会故意打错关键牌,放走压牌的大牌,然后说出错了,最后轻轻松松将胜利让给了陈默和章若溪。
关键是全程自然又丝滑,半点看不出刻意的痕迹。
而且陈默也找不着她这么做的理由,只能真当她是又菜又爱玩了。
……
很快,打牌也会累的,姿势自然会变动。
热芭坐姿一开始还算老实,可随着打牌的继续,她的坐姿愈发随性放松,身子习惯性往前撑着桌子,宽松的睡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领口自然垂落少许,微微露出一丝雪白,但又很快收了回去。
坐在她对面的陈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小小的又饱了一次眼福。
至于热芭,她的性格本就大大咧咧的,全然没有在乎这些细节,也压根不知道她在有多诱人。
章若溪坐在陈默身旁,心思全在陈默身上,也根本不知道这些。
随着牌局的继续,章若溪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局促不安,开始专心享受起来。
于是,和陈默的肢体接触也就越来越多,让陈默愈发觉得来对了地方,苦哈哈的码字哪有什么前途。
连着打了一段时间,迪丽热芭几乎没赢过。
又是一场对局结束,她直接把一扔在桌子上,嘴里故作委屈地开口:“你们俩合伙欺负我是吧?就我一直输!”
章若溪想要解释,身体却下意识的往陈默的方向偏了偏。
迪丽热芭看在眼里,不等章若溪开口,嘴里就念叨着:“还说没有,你看你们俩做得这么近!”
此话一出,陈默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章若溪却是瞬间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想要开口解释,可迪丽热芭怎么会给她说话的机会,又是抢先一步开口了。
“你不要解释我不听。”
说吧,又看向陈默,眼里满是打趣的说道:“你跟我闺蜜一起欺负我,就由你来补偿我了。”
她顿了一下,想了一下。
“嗯……这样吧,反正打牌也累了,我房间里有把吉他,既然你这么会唱歌,我去拿吉他过来,等我回来你唱首歌吧给我们听听吧,若溪整天说听你唱歌怎么都听不够,刚好我也想听听。”
说做就做,迪丽热芭就起身离开房间出了门。
随着迪丽热芭的离开,桌子轻轻的动了一下,桌上的零食袋顺势掉落到地面,章若溪下意识俯身伸手去拿。
柔软的棉质睡衣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下坠,温润清甜的气息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是一抹……
陈默下意识看过去,还未移动目光,就已经和拿起零食袋的章若溪对视上了。
陈默微微有些尴尬,下意识咳了一声。
这不咳还不要紧,一咳反倒提醒了章若溪。
章若溪赶紧起来,将东西放好,指尖下意识扯了扯领口。
两人的气氛就这么尴尬了起来。
此时,陈默的脑海里想着——她不会生气吧,可这是人之常情的吧?算了,还是装傻吧。
章若溪则是尴尬之余又有些小骄傲——她还是能吸引他的目光的嘛。
她的心里又羞又尬,悄悄屏住呼吸看向陈默,想看看他的反应。
可陈默却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波澜。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反应,少女心绪纠结在了一起,窘迫、羞涩,还有一丝小小的自得搅在一起。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
很快,尴尬的局面就被门外的敲门声打破了,是热芭带着吉他回来了。
房门打开,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直接冲散了两人尴尬的氛围。
迪丽热芭把木吉他往桌上一放,兴致勃勃地催促陈默赶紧开唱。
陈默顺势伸手拿过吉他,向系统定制了个吉他精通技能。
一切准备完毕,陈默调了下弦,借着摆弄吉他的瞬间把尴尬清空,当做前面什么都没有发生。
同时,章若溪也长长松了口气,不再多想。
刚刚的小插曲虽然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记忆,但她也不打算说出来,就让这件事就这么留在二人心中吧,她可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选一首吧。”陈默拨动两下琴弦,抬眼看向两人。
迪丽热芭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选了《同桌的你》。
听到确切的歌曲,陈默没有犹豫,轻轻弹出前奏,唱起了《同桌的你》。
温柔平缓的旋律在小小的房间里缓缓流淌,低沉干净的嗓音慢慢散开。
迪丽热芭抱着胳膊坐在对面,乐呵呵地当起观众,专心看热闹。
章若溪一动不动坐在身侧,目光牢牢定在陈默的侧脸上。
桌面狭窄,手肘再度轻轻碰到一起。
这一回,她没有再慌忙缩回手臂,只是指尖只是轻轻一颤,就享受了起来。
一曲终了。
热芭率先用力拍手,笑着打趣:“怪不得若溪天天循环你的歌,真人弹唱也太动人了,某些人看得都入神喽。”
玩笑话一出,章若溪却没有出现热芭想象中的解释和面红耳赤,反倒像是默认了她这句话一样。
陈默转头看向她,目光坦荡,浅浅弯了弯嘴角。
这时,轮到迪丽热芭摸不着头脑了,难道说,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虽然好奇,但是该有的分寸她还是知道的,如果该让她知道,她想她的好闺蜜会告诉她的。
不过,她也不打算今晚就这么结束,她又会不会唱歌,带吉他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了吧?
于是,她的目光看向章若溪,眼里带着不可拒绝的神色说道。
“若溪,到你了,你也来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