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上海音乐节的圆满结束。
演出彻底落幕,人群渐渐散去,热闹也就随之褪去。
这场音乐节的最大受益者非陈默莫属,伴随着他在音乐节舞台上的封神表演,《南山南》这首歌从原来新歌榜单的第五名冲到了第一名,连带着章若溪的《同桌的你》也冲到了第二名,并且俩人更是将别人狠狠的甩在了身后。
不仅如此,陈默的快音和快博两个平台的账号粉丝也成功突破了百万大关,声望值更是哗哗的涨,用都用不完,至少短时间内根本不会再缺了。
陈默和章若溪两人更是趁着热度,连着在网上发了好几条新歌宣传,声势巨大,相信等到发歌的那天会有很多的人去支持。
就这样,一切事了,折腾了一天的陈默和章若溪跟着佳行的车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店的时候天也快黑了,两人各自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后的陈默,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
直到晚上八点钟左右,陈默被自己不断发出咕噜咕噜声的肚子叫醒,他饿了,回酒店之前,他们随便吃了点东西,量不是很多,他饿的理所当然。
于是,陈默起来了,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没给章若溪发消息,他觉得章若溪应该不饿,女孩子大晚上应该也不会想吃东西,于是陈默独自下了楼。
走出酒店大楼,晚风袭来,陈默狠狠的吐出一口浊气,被空调吹得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这才清醒过来。
他随便找了家摊子,吃了碗武汉热干面,味道一般,量还少,价格还贵,陈默心中默默吐槽,最后还是吃完了。
回到酒店,陈默正打算回房间休息,却不想在走廊里迎面遇上一个身形高挑、长相极其出众的女生。
女生眉眼精致,气质出众,辨识度很高。
遇到美女,男儿本色,陈默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可这一多看,陈默却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姓甚名谁。
可没想到女生目光落在他身上,却一眼认出了他,只见她快步走上前,跟陈默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叫迪丽热芭,我跟若溪从下就是好闺蜜,现在在同一家公司,你应该知道我的吧。”
听到这个名字,陈默脑海里瞬间对了上号,难怪看着这么眼熟。
原来是她,上一世佳行传媒的当红小花,人气非常的高,跟章若溪还是好姐妹,与章若溪并称佳行传媒的两朵金花。
只是上辈子他也没机会接触,只在网上见过,这辈子在这个平行世界那就更不了解了,而且其本人长得比记忆中网上看到的还要好看,所以一下子没认出来。
陈默回过神,连忙笑了笑回复:“你好,我是陈默,当然知道你,若溪常跟我说起过你,而且你现在也很火啊,演了不少好角色啊。”
这话半真半假,章若溪其实压根就没跟他说起过过她的这位闺蜜,但他刚才瞬间想起了一些他刚重生时候搜索到的记忆,她好像是演戏的,并且好像现在还挺火,所以眼下这样说,他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迪丽热芭弯着眼笑,性子大大咧咧的,语气里带着点自来熟的热络:“你今天可太厉害了,那场演出,直接将《南山南》杀到新歌榜单第一,我前面还跟若溪说,她前面那首《同桌的你》把你这个正主压住了,现在还不是被你压回去,还被压得死死的,看来是彻底起不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余光却瞟着电梯口——她刚给章若溪发了消息,说在走廊碰到陈默,对方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陈默无奈地摊摊手:“你就别开玩笑了,她表现也不差好吧,那首《同桌的你》也冲到第二了,热度可一点没差,还是有机会反超我的。”
迪丽热芭挑了挑眉,语气里有股调侃的味道:“我承认若溪唱得也不差,但跟你比,就是被你压一头,想反超你,怎么可能?而且她这段时间天天跟我念叨你,说你有多厉害多厉害,她自己都投降了好吧。”
这话刚说完,电梯“叮”地一声响,章若溪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本来是收到迪丽热芭的消息,说碰到陈默了,想着过来打个招呼,结果刚出电梯就听见自家闺蜜在拿自己和陈默比,明着暗着夸陈默倒还不要紧,可她竟然将自己念叨陈默的事说出去了。
章若溪脚步一顿,脸上瞬间浮起点不自然的红晕,快步走上前挽住迪丽热芭的胳膊,轻轻掐了她一下:“你别乱说话。”
迪丽热芭憋着笑,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说错了?你自己跟我夸他厉害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话是这么个话,意思也是这么个意思,可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章若溪的脸更红了,只能瞪了她一眼,转头对陈默笑了笑:“你别理她,就爱乱说。”
陈默看着两人说话,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装作好像听懂了的样子,然后岔开话题:“没事,你们两姐妹关系真好。”
迪丽热芭见好就收,也不再逗她,只是笑着说:“是啊,我们从小就认识,这不,我刚拍完戏来上海跑宣传,也住这家酒店,就说等忙完找你们呢,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章若溪“嗯”了一声,拉着她的手说:“等你忙完,到时候可要请我们吃顿好的。”
三人又站在走廊里闲聊了几句,迪丽热芭拿起手机装作看了下时间,故作惋惜的说道:“哎呀,我还有个事要忙,就先回去了。”
不等两人开口,她冲两人挥挥手,又悄悄冲章若溪挤了挤眼,转身进了旁边的房间。
走廊里只剩下陈默和章若溪,气氛突然间莫名有点微妙。
章若溪还没从刚才的调侃里缓过劲,耳根还带着点红,只能没话找话:“你……刚出去吃东西了?”
“嗯,楼下吃了碗热干面。”陈默看着她有点不自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你闺蜜还挺有意思的。”
章若溪脸颊更红,小声嘟囔:“她就是那样,爱拿我开玩笑。”
陈默没再接话,只是笑着点点头,两人并肩往房间走,走廊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从走廊窗户吹进来,带着点上海夜晚的凉意,让人舒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