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把新买的手机往桌上一丢,端起刚才没喝完的冰美式灌了一口。
马可终于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俯身拿起林舟放桌上的新手机捧腹大笑起来。
“去拉了半小时屎还丢了手机哈哈哈哈哈,我要回去把这事告诉杰克他们。”
“我找到人了。”林舟打断他。
马可收敛了些笑容,狐疑地看了眼林舟然后又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我确定以及肯定,他们在格里菲斯公园北侧的一栋废弃疗养院里,我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的,”林舟耸耸肩,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我手机就是那时候掉进去了。”
林舟没有提起杰瑞和鼠王会的事,起码他得先摸清楚FATB对超凡动物的态度先。
“还愣着干嘛!走吧!”
.........
格里菲斯公园北侧,废弃疗养院。
生锈的铁门歪斜倒在地上,院子里长满半人高的杂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败的味道。
医院主楼的设计非常独特,一共只有两楼,一楼密密麻麻隔着许多房间,里面摆满了废弃的医疗设施和病床,二楼则只有一个圆形的大平台。
林舟和马可从侧面翻墙而入,悄无声息地潜入楼内,沿着布满灰尘的楼梯向上。
两人推开二楼虚掩着的门,林舟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房中央的伊丽莎白,她躺在一张病床上,她双眼紧闭,呼吸平稳,显然处于深度睡眠之中。
伊森就站在床边,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书。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伊森缓缓转过身来,看向林舟和马可,脸上并无惊讶的表情。
“林,你还是来了。”
“你把她怎么了?”
“你不是看到了吗。”伊森轻轻抚摸着伊丽莎白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病床上的女孩,“她最近睡得越来越久了,以前还能陪我说说话,现在一睡就是两三天。”
“FATB还真看得起我呀,来了两人。”
“你现在投降的话,我可以少打断你几根骨头。”马可咧嘴一笑。
“我不会把伊莎交给你们的,她爱的是我。”
“伊森,你不可能带着她逃一辈子的,”林舟说,“从我来那一天,你就跑不了了。”
“林,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最重要的人快要死了,而你知道有办法能救她,但所有人都告诉你不能这么做,你会放弃吗?”
林舟一怔,刚想说话,就看到伊森突然伸手整理了下她额前的头发,然后俯身轻轻吻了她的额头。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直起身子,右手一翻,一把生锈的锻刀凭空在他手中出现。
“抱歉了,今天谁都不能带走她。”
铛!
林舟手疾眼快,侧身闪过第一刀,同时从口袋里弹出林肯硬币,化作一把金光长剑迎上。
伊森挥刀格挡,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狭窄的病房里,金属碰撞的闷响不停响起,本就破旧的医疗设备瞬间被砍得四分五裂。
“马可,先救人。”林舟挥剑抵挡伊森的攻击,对着站着看戏的马可喊道。
马可大致观察了几回合,觉得自己暂时可以先不加入战场。
伊森虽有四阶,但近战肉搏能力高不了林舟多少,正好也能让林舟练练手。
“别打到我嗷!”他侧着身子像只螃蟹一样从战场边缘横穿,一点点靠近伊丽莎白。
伊森正和林舟打得起劲,余光瞄到马可鬼鬼祟祟地想要去偷人,顿时怒从心起。
他猛地一刀劈退林舟,双手握刀高高跳起,暗褐色的雾气疯狂汇聚在锈刃上,刀刃表面竟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像是有鲜血在流动一般。
一股极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个病房。
他猛地劈下,一道夹杂着雾气的巨大刀芒脱刃而出,朝马可横扫而来。
“非要我打架.....”
【瘴林长槊】旋转着立在主人身前。
轰!
暗红色的刀芒撞在槊身上,引得大量的瘴气狂涌,将横扫而来的刀芒一点点吞噬殆尽。
“林,左边。”马可单手持槊,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射向伊森。
林舟心领神会,从左侧高速逼近。
马可的长槊带着呼啸声当头砸下,伊森举刀格挡,铛一下巨响,火花四溅。
“给我下去!”
马可暴喝,双手猛加力,势大力沉的槊身死死压住锻刀,将伊森压得两臂青筋暴起,双腿瞬间弯曲,不得不单膝跪在地上。
林舟抓住这一瞬机会,从左侧高速切入,金光长剑直刺伊森脖颈!
见林舟袭来,伊森强行收力,身体猛地向右侧扭滚出去,但林舟的长剑还是擦着他的左肩划过,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伊森闷哼一声,翻滚落地后瞬间弹起,他一把撕下衣角缠住肩膀伤口。
两人就站在伊丽莎白身前静静地看着他,此时的局势已经非常明朗,伊森一人独战两人完全落入下风。
“收手吧,伊森!”金色长剑斜指地面,林舟淡淡道,“你一个人没有任何胜算。”
马可则抱着长槊站在另外一侧,饶有兴致地看着:
“林,你对他还是太仁慈了,像这种绑架女生玩精神操控的垃圾,直接杀了最好。”
伊森没有理会两人,只是死死地盯着病榻上躺着的伊丽莎白,眼神越来越复杂。
就在这时。
“咳咳咳——”伊丽莎白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微微抽搐,一大口鲜红的血液从他嘴里吐出,染红了雪白的枕头和床单。
“伊莎!!”伊森的瞳孔一缩,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踉跄着就想冲过去。
“别动。”马可上槊一横,挡在去照看伊丽莎白的林舟面前。
“滚开!”
锻刀裹挟着雾气凶狠劈来,马可冷笑一声,长槊一抖,正面硬接下这击。
虽同是四阶,但伊森不善战斗,本就受伤的身子根本撑不住这下,被挑飞出去。
“滚开!”伊森继续提着那把锻刀冲了上来。
刀光呼啸,马可甚至懒得躲,长槊一抡,伊森连人带刀倒飞出去。
没等他爬起来,马可的槊尖已经停在了他喉咙不到半寸的位置,再往前一点,他的脖子就会被贯穿。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