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八点五十。
UCLA行政楼，副校长办公室。
林舟昨天夜里没回宿舍，而是在学校旁边的一个小酒店里随便对付了一晚。
可能因为周末的原因，昨天夜里炮声轰鸣，他整夜都没睡好，到现在精神还有些恍惚，脑海里不时响起昨天夜里的声音。
下次再也不住学校旁边的酒店了....林舟心中下定决心。
林舟站门口等了一会儿，斯通女士才姗姗来迟打开房锁。
“进来吧。”
她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能俯瞰大半个校园，书柜里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奖杯，林舟找了把椅子坐下。
“林，昨天晚上睡得还习惯吗？”
“还可以。”林舟尬笑。
“一般来美利坚读书的留学生都不会住学校宿舍，我还怕你不习惯哈哈。”
“没有没有，姐姐能劳心给我准备一间宿舍我就很满足了。”
林舟也知道学校宿舍摇号有多难摇，好多时候走关系也不一定能拿下来。
斯通女士笑了笑，拉开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这是你这学期的完整课程表、导师联系方式，还有一些需要特别注意的学生和教师名单。”斯通女士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林舟接过纸袋，随手翻了两页，发现里面不只课程安排，还有几张标注了红圈的照片和简历，其中就有伊丽莎白的名字。
“他们是？”
“最近半年转学或者频繁寻求心理咨询的教师和学生几乎都和他们接触过。”
“昨天和你一起在酒吧喝酒的有个女孩是叫伊莉莎白吧，”斯通女士说，“我之前和几位接触过她的老师聊过，他们都说她的性格很孤僻。”
“昨晚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看起来还挺阳光开朗的，你接触下来感觉怎么样？”
‘美女在酒吧里被搭讪应该挺正常的....’林舟努力回想昨天伊丽莎白的言行。
“我觉得还不错，包括昨天社团吃火锅的时候她也一直在活跃气氛，有点像....”林舟顿了顿，“对，小太阳的性格，和男孩交流也落落大方。”
“行为方面呢？有没有什么特别怪异的？”
林舟接过斯通女士给他递来的矿泉水喝了口，想起昨天玛格丽特在他和伊丽莎白讲话的时候突然给他来了一拳：
“没有，但我总觉得她一直想让我说话，可能是新人的欢迎仪式吧哈哈。”
“等学生活动中心上班后我去问问，看下学期中还能加入社团不。”
“干嘛！”林舟坐在椅子上，半边身子后缩，呈防御姿态。
“趁热打铁，你刚好多去中文社团和她接触接触，”斯通女士眼中充满笑意，“她长得很漂亮，不是吗？”
“诶诶诶，姐姐，你可别误会我！我可不是那种见到漂亮女生就走不动道的龟龟。”
“谁知道呢，”斯通女士哼了声，“不知道是谁为了英雄救美，把霍克的话当耳旁风，嗖嗖两下就给人干趴下了。”
“我那是不想看到美女为我受伤！”林舟抬头挺胸道。
“我一会儿还有事，你先走吧。”
斯通女士站起身来，背对林舟面朝玻璃窗的方向拿出手机，右手在上面迅速点了几下。
她过了半分钟才转过头来，看到林舟还在椅子上坐着，挑了挑眉。
“有事？”
“姐，你认识卡尔·温德姆吗？”林舟开门见山问道。
斯通女士既是FATB的前探员，又是联邦前大法官，应该对高旗集团这种巨无霸企业了解不少。
“卡尔....”她沉思片刻，“我对他不是很熟，我卸任大法官的时候高旗集团还没上市。”
“不过前段时间我倒是听说卡尔·温德姆死在家里，新闻上说是失踪，你在FATB工作，应该比我会更清楚吧。”
“他被吸血鬼杀死了。”林舟一边假装摆弄着桌上的小玩意，一边偷偷关注斯通女士的神情。
“倒像是纳沃利兄弟会的行事风格，对于没有后台的大公司，他们向来都是得不到就毁掉的。”
‘看样子她不知道老黄的事。’林舟心里有了判断，趁机问道：
“姐，你刚才说的纳沃利兄弟会是什么来头。”
斯通女士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满了匪夷所思的神情：
“霍克什么都没告诉你？”
“老大他日理万机，对我虽有照顾，但不如姐姐如此耐心。”
“霍克那老头还是这样.....你可以把纳沃利兄弟会理解成狭义上的FATB组织。”
“在美利坚，除了四个正义序列外，也存在四个邪恶序列，分别是圣杯序列，星币序列，权杖序列和宝剑序列。”
“圣杯序列和权杖序列分别就是我们所熟知的吸血鬼和狼人，”斯通女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十八世纪时，为了对抗FATB的围剿，圣杯序列和权杖序列冰释前嫌，联合组建了纳沃利船会，也就是现在纳沃利兄弟会的前身。”
“吸血鬼和狼人相爱了？”他想起电视剧里狼人和吸血鬼的狗血剧情，忍不住问道。
“纳沃利兄弟会大部分时间貌合神离，只有在面对FATB的时候才会联合起来。”
“谋害上市集团CEO这种事，我不认为他们会亲自下场，哪怕利益巨大。”
‘姜还是老的辣，几句话就能大概推出真相。’
林舟点点头道：
“不愧是我英明神武的姐姐，卡尔·温德姆的侄子雇佣了一个东方的老道害死了他，人已经被我抓到了，不过他侄子.....”
“没有具体证据你抓不到他的，这是FATB和纳沃利兄弟会之间的默契，不会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斯通女士叽里呱啦说了半天，感觉口干舌燥，赶紧摆了摆手：
“你现在是我的人，把心放在学校上，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最后一个问题！”林舟双手合十恳求道。
“有话快说。”
“姐，你知道有没有某种模仿晋升法是需要假死的，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序列有假死的能力？”
“没有，至少我可以肯定美利坚的八大序列里，序列等级9级以下没有这种模仿晋升法。”
“那欧罗巴和别的大陆呢？”
“你问这个干嘛？少废话了，赶紧去查！”
门碰地一声关上，林舟被她赶到门外，对着门努了努嘴。
‘温德姆家是地地道道的美利坚人吧....难道卡尔在10级以上？那我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