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刚走到门口，闻言脚步一顿。
“你是去上学，不是去打战。”
“卧底也是高危职业啊，”林舟一本正经，“万一我在学校里被邪教绑架怎么办？”
霍克呵了一声：
“那你就发挥一下心理学专业特长，和他们谈谈心。”
“老大，你这样会失去优秀员工的。”
“林舟，他讲话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露西从包里摸出几个东西摆在桌上，“这些是我请你帮忙的报酬，一个小型的空间法宝、两瓶中级恢复剂。”
林舟看着桌上的东西两眼冒光，他刚说想要一个空间法宝，这么快居然就来了。
“还有一点点现金，虽然这对你们超凡者来说也没什么用，”斯通女士又递给他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万美元，应该够你小半年的生活费了，要是不够你再找我拿。”
“姐姐，怎么会不够！”
现在汇率大概1:6.8，五万美元就是35万软妹币！！！
“姐姐！您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孩！我要向你表达我最诚挚的敬意！”
年少不知富婆好啊....林舟瞬间觉得自己多走了五年的弯路，应该高中毕业就去碰碰运气的。
谁会和钢丝球的花语过不去？
“哈哈哈，你这孩子，讲话真甜。”斯通女士笑得前俯后仰。
“蜜蜂总是会围着鲜花转嘛。”
霍克站在门口，听到这话，老脸一黑：
“你小子到底是来办事的还是来认亲的？”
“工作归工作，感情归感情，”林舟把银行卡小心翼翼收进兜里，“我这叫懂得感恩。”
“滚蛋。”
霍克骂了一句，推门离开。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不少，斯通女士笑着摇摇头，似乎很享受这种轻松气氛。
她将那枚黑色戒指轻轻往前推了推：
“试试看？”
这枚戒指通体漆黑，表面刻着细密纹路，中间嵌着一颗灰白色晶石，林舟将它戴到自己手指上。
他闭上眼睛，下一秒，他脑海里忽然多出一片灰蒙蒙的空间。
空即不大，只有两立方左右，四周被淡淡雾气包裹着。
“进！”林舟抓起面前的两瓶中级恢复药剂，念头一动，药剂瞬间消失。
他又试着将银行卡和学生证收了进去，整个过程非常丝滑。
“好东西啊.....”
斯通女士笑道：
“容量不大，别拿来装太离谱的东西就行。”
“放心姐姐，我这人一向稳重。”
林舟嘿嘿一笑，把戒指收好，又顺手将恢复剂重新取出看了两眼，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回空间里。
..............
下午一点半。
FATB地下车库。
林舟背着简单行李站在车旁，身上已经换成了学生打扮。
卫衣、牛仔裤、运动鞋，头发也稍微整理过，整个人少了几分神棍气质，多了点大学生模样。
马可靠在一辆黑色越野车旁抽烟。
看到林舟下来，他上下扫了一眼：
“啧。”
“什么意思？”
“看着比之前顺眼点。”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马可掐灭烟头，把车钥匙丢给他：
“你开。”
“你不是送我过去？”
“我昨晚没睡好。”
林舟看了眼他的黑眼圈，想起昨天夜里的场景，道：
“行吧。”
他接过钥匙，上车发动。
越野车缓缓驶出地下基地，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洛杉矶下午的街道依旧热闹。
车里放着老式乡村音乐，马可靠在副驾闭目养神，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睁眼问道：
“你上过大学吗？”
“上过。”
“谈过女朋友吗？”
“你查户口啊？”
“我就随便问问。”马可降下车窗，顾自看起外头的风景来。
车里再次只剩音乐声。
半个多小时后，黑色越野车驶上宽阔大道。
不远处，大片红砖建筑逐渐映入眼帘。
林舟透过挡风玻璃望去，阳光下，校园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棕榈树沿道路两侧延伸，学生们抱着书本和咖啡来来往往。
有人在草坪晒太阳，有人在长椅接吻，还有人踩着滑板从路边飞驰而过。
和FATB比起来，这地方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马可打了个哈欠：
“到了。”
林舟把车停在访客停车区，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宿舍楼群。
红砖外墙爬满常春藤，古典又带点加州特有的阳光气质，远处还有学生骑着自行车从他们车旁经过，笑闹声不断。
“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林舟喃喃道。
马可从储物箱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转头看向他：
“最后提醒你一句，该吃吃该喝喝，该泡妞就泡，斯通女士虽然看着和蔼，但她肯花这么大代价把你塞进来，肯定不是小事。”
林舟挑眉：
“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也不多，”马可耸耸肩，“不过最近半年，这所学校确实有点不对劲。我听内部消息，有两个FATB观察员之前也来转过一圈，最后什么都没查到，就撤了。”
“哈？你不早说....”林舟瘪瘪嘴，“你早说我就不来了啊！”
“你也妹问啊，”马可拍拍他肩膀，“去吧，大学生，有什么情况直接打我电话，或者找斯通女士。”
说完，马可推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往路边走去，明显不打算陪他进校园。
林舟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帮没良心的。”
他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箱，背着双肩包，朝着宿舍楼走去。
302室，门虚掩着。
林舟站门外敲了两下，没人回应，便直接推门进去。
房间的采光很好，午后的阳光从两扇大窗洒进来。
左边床铺已经有人入住，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摆着三台显示器和一堆专业书。
右边那张床空着，床单和被套都是新的，应该就是他的位置。
林舟刚把箱子推到床边放下，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你是新来的交换生？”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鼻音。
林舟回头，看见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五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戴着，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对！我是林舟，今天刚到，心理学系的。你好啊，以后还请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