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虽然心里很讨厌这种拍马屁的行为，但他看到露西朝她投来羡慕的目光时，心里仍旧非常受用。
他拍了拍林舟的肩膀，对露西道：
“林舟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人，胆大勇敢，做事细心，算得上他们这年龄段少有的可塑之才了。”
“想来你的眼光一直都不差。”
“哎！”霍克拿着烟的手摆了摆，“露西，你有什么事和林舟但说无妨。”
斯通女士点点头：
“学校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你知道的，我们的政府不会对外公开异能的事情，所以我只能来找霍克，看看能不能借着当年的交情帮帮我。”
“我希望你能够伪装成学生替我暗中调查。”
斯通女士从手提包里抽出一份档案，轻轻推到林舟面前。
林舟低头一看，档案上的照片和名字都是他的。
他随手翻了两页：
“这成绩单都有了？”
斯通女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既然是伪装，自然要做全套。”
林舟又翻了翻，里面甚至还有课程记录、校园邮箱、住宿信息，以及几张他压根没见过的校园活动照片。
照片里的自己正站在草坪边上，一脸阳光地和几个外国学生比着剪刀手。
他把档案放回桌上：
“所以老大，我学什么专业？”
“心理学。”
什么垃圾专业，就不能给我整个变现能力强点的！
“这是我和露西商量后的结果，对你未来在FATB一会有更多帮助。”霍克又点燃一根烟。
“从亚洲校区交换过来的短期学生，这样能避免很多身份上的麻烦，也不用解释你为什么和大部分学生不熟。”
‘我还有选择权嘛....这都给我全安排好了。’林舟腹诽一句，不敢说什么。
“老大，斯隆女士，我过去查什么呢？”
霍克夹着烟，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
林舟原本以为对方会直接甩给自己一张照片，再来句“找到这个人”，结果等了半天，却只看到老霍缓缓吐出一口烟。
“严格来说，”霍克敲了敲烟灰缸，“我们也不知道你要查什么。”
“啊？”
“你没听错，”霍克耸耸肩，“真知道问题在哪，还轮得到你过去？”
也是，就他对美利坚政府那尿性的了解，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或者疑似有问题，官方早就碾过去了。
林舟看向斯通女士。
这位老妇人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语气不急不缓道：
“学校没有发生公开意义上的重大案件，也没有出现需要警方介入的恶性事件，至少目前没有。”
“那异常在哪？”林舟问道。
斯通女士喝了口茶，像是在思考该如何描述。
“是一种感觉。”
“嗯，一种很难用证据描述的感觉，”她看向窗外，“过去半年，学校里陆续发生过一些不太协调的事情。”
“学生间冲突增加，心理咨询预约量翻倍，几位教师申请调岗，还有部分校工提前离职。在我做副校长这么多年以来，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这些事情单独看都很正常，但放在一起，就开始让人不安。”
‘你确定不是教师和员工到退休年龄了.....’
林舟摸了摸下巴，这说法怎么听着像家里闹鬼，但证据只是最近电费变高了。
“露西怀疑学校里有超自然因素。”霍克解释道。
斯通女士没有否认：
“我拿不出证据，董事会不会因为一句‘我觉得不对劲’，就允许FATB进入校园调查，而且，这也不符合联邦律法。”
“也就是说......我过去以后，连要查什么都不知道？”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霍克靠在椅子上抽烟，烟雾慢悠悠往上飘，像是早就料到林舟会露出这副表情。
“那这不纯放养吗？”
“你小子第一天认识FATB？”霍克瞥了他一眼，“能给你安排身份、宿舍和学籍，已经算组织关怀了。”
“老霍，你还是这副臭脾气，”斯通女士咯咯笑起来，“别太紧张孩子，我并不是让你去抓鬼，或者和什么危险目标正面对抗。”
“你只需要像一个正常学生一样在那生活，去上课，认识同学，参加活动，接触校园里的不同群体。”
“如果我的感觉是错的，那么这次任务对你而言，不过是一次交换生活体验。”
她停顿一下：
“如果我的感觉没错，它自然会找上你。”
咋感觉这么不靠谱呢？林舟偷偷瞥了眼斯通女士，并未从她脸上看出异常来。
她应该也没理由要害我....
“学校这种地方，和你之前遇到的事不一样，里面人多、关系杂，牵扯的背景也多。”霍克插嘴道，“你进去以后，别动不动就掏硬币，更别把自己当超级英雄。”
林舟点点头，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在FATB搞事，最多挨霍克骂，哪怕遇到麻烦也有人担着。
但在大学里乱来，搞不好第二天就得上社会新闻。
斯通女士重新打开手提包，从里面取出一张卡片放到桌上。
“这是你的学生证。”
林舟低头看去，卡面制作得异常精致，照片、姓名、学号一应俱全。
“那我宿舍条件怎么样？”林舟忽然有些好奇。
正所谓吃喝住行是人类第一等大事！
“房间很大。”斯通女士摸了摸自己鼻子。
“单人间？”林舟注意到她心虚的动作，试探性问道，他可不想和有浓烈体味的人住在一起。
特别是爱在恒河里泡澡的阿三。
“双人....是这样的，学校条件认为交换生需要更快融入环境，所以给你安排了一位舍友....”
“我能拒绝吗？”
“不能。”
“换成女室友也行。”
“要不我顺便给你一起申请奖学金？”
女室友陪读+奖学金不是交换留学生标配嘛......咋到了他这里就不行了呢....
“万一舍友打呼噜怎么办？”林舟据理力争，“我精神工作者，睡眠质量很重要的。”
“少废话，马可下午就送你过去。”霍克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林舟还想再挣扎一下：
“老大，至少给我点装备吧？监听器、护身符、小手枪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