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只有巴掌大小,表面刻着一圈极细的纹路,看上去不像电子设备,倒更像某种炼金造物。
林舟伸手拿了起来,触感冰冰凉凉的。
说明书下面还压着一张便签纸,潦草地写有一行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真是只老狐狸...”
霍克应该早就猜到黄启山有问题,但没抓到纪尧姆,碍于程序没法深入调查。
否则老黄告他一个屈打成招,霍克的政治生涯就算走到头了。
现在,黄启山已经被合法释放,谁在私自追查谁就要承担违规责任。
但他不一样啊!
他和老黄有着断臂之仇,两人若是在路上偶然遇到,新仇旧账一起算,大打出手,很合理嘛!
更何况他还是实习生。
想到这,林舟拿起桌上的追踪器溜了出去,离开时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哔哔——
刚下楼,林舟就看到马可把车停在门口,他瞥了眼林舟手里的银色罗盘说道:
“上车,老弟!”
林舟上车后把事情简单地和他说了遍,就将自身术法缓缓注入圆盘。
下一秒,圆盘上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朝外扩散。
紧接着,一股模糊的感应出现在林舟的脑海里。
那感觉很奇怪,不像地图导航,更像是黑暗里多出的一根若有若无的细线把他和线的另一端连在了一起。
“往西开。”
马可点点头,一脚踩下油门。
车缓缓驶出FATB地下停车场,夜色已经彻底压下来,洛杉矶的灯火像一层浮在地表的霓虹海洋。
随着林舟手里的金属圆盘越来越热,圆盘中央,那根原本静止的细针忽然轻轻颤了下。
“快到了马可。”
“诶,我们现在算不算违规执法?”
“你算共犯....”林舟盯着圆盘。
“放屁,我就是一蹭饭的。”
他们一路跟着圆盘的指使来到了韩国城。
........
韩国城一栋老旧汗蒸房二楼。
包厢内灯光昏黄,黄启山躺在按摩椅上,额头敷着条热毛巾,披着件松垮浴袍,脸色红润,和昨天在FATB审讯室里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正站在他身后替他按肩,不时还用圣器蹭一蹭老黄,在他的耳根哈热气。
黄启山闭着眼,嘴角微微扬起。
舒服!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体会过了。
为了晋升四阶,这四十多年来他走南闯北,试遍了各种办法,一刻也不曾停下放松过,甚至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割以永治。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自己身体因为进阶带来的变化。
他抬起右手,一缕极淡的灰黑色气息在他掌心游动。
“师父!你看见了吗....你当年说我此生无望四阶.....”
“师父!你说话啊!”黄启山突然扯起嗓子,对着空气吼道,“不是我不行!是你太迂腐了!是你的方法错了!”
“错了!!!”
听到黄启山胡言乱语,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女人还以为是自己按重了。
她柔声问道:
“先生,力道可以吗?”
黄启山扭头看她,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白皙,一对桃花眼十分勾人。
“可以。”
女人注意到他的色眯眯的眼神,马上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故意用手去触碰老黄的胸口:
“先生~加个钟呗.....给你打八折。”
黄启山笑嘻嘻地把女人搂到自己怀里,摸出十张绿油油的美金,点在女人的鼻头上:
“今天把爷伺候好了,这些钱都是你的。”
“么么!”女人看着老黄手里的美金两眼发光,在他脸上亲了口,“我爱你哥!”
老黄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身体亲吻自己的脸颊:
“你知道吗...以前很多人都说我废物...”
“说我天赋不够,说我心术不正,说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你觉得呢?”
“哥,你是天下最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心术不正呢?”
女人一边亲吻他,一边主动脱下他的裤衩。
“嗯?”女人以为自己摸错位置了,又伸手去摸了摸。
“你们都一样!嘴上不说,心里早就给人划分了三六九等!”黄启山突然暴起,眯起眼睛打量着女人。
她停下手中动作,后退几步:
“先生,对不起,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你还敢说!还敢说看不起我!”
黄启山一步跨到女人身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先生,请别这样.....”
话没说完,黄启山掌心就冒出一团黑色物质,顺着她的胳膊一点点爬到她的嘴里。
女人想要反抗,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像有无数细小丝线缠在四肢上。
黄启山站起身来,一把将女人搂到自己怀里,伸手脱掉她的衣物,又把自己的短裤脱下来,贴着她的耳朵说道:
“别怕,我就是想试试。”
黄启山把女人平放在床上,扛起她的大腿,双手在她身体上摩挲......
“啊啊啊啊啊!你个畜生!!你个畜生!”黄启山气急败坏地拉上自己的短裤,对着女人怼了几下,“你凭什么不接纳我!凭什么!”
“进不去!我让你进不去!”
黄启山发了疯似得掐着女人的脖子,不停地扇她巴掌,一直到她双颊鲜红,黄启山才停下手来,又把一坨灰色的粘稠物质塞到了她嘴里。
慢慢地,女人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双眼随之空洞,几秒前还紧绷的神情,竟一点点松弛下来,像是整个人忽然陷进了一场漫长而混乱的梦里。
黄启山松开手,女人没有跑,没有尖叫,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吸有些紊乱。
“既然不愿意当我的女人,就当我的奴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一把扯掉额头上的热毛巾,随手丢到地上,“看见了吗!这就是四阶的力量!”
“什么清修、什么守心、什么不沾因果!!全他妈是骗小孩的东西!”
黄启山指着自己的胸口,声音越来越高:
“欲望才是人的根!”
“戒贪、戒色、逃避恐惧......不如大胆地拥抱它!”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女人刚才被他抽过的脸颊:
“宝贝,刚刚是我不小心用力打了你,都怪我,太用力了,你原谅我好吗......”
“我原谅您....主人。”
女人抬起头,空洞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黄启山。
听到这声“主人”,他浑身颤抖了下,伸手抚摸女人的头发,温声道:
“对...就是这样,以后没人能欺负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