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一脚油门，汽车朝着FATB洛杉矶分部的方向飞驰而去。
他的车技依旧还是如此狂野，停停起起的，没几下就给林舟弄晕了。
“我说大哥，你开慢点啊。”
“强者会适应环境。”
“再BB我直接吐你车上了！”林舟一副要呕出来的样子。
“NONONONO！大哥，一切都好商量，”马可松了松油门，把车速控制在60码左右，“这样可以不。”
林舟点点头，眩晕感也随之渐渐消失.....
“马可，我觉得黄启山不对劲。”
“嗯哼，我们的大侦探有何发现？”
“我怀疑整个案件都是他自导自演的。”
“从我们调查艾米莉失踪开始，再到卡尔的意外死亡，以及他在高旗集团被我和玛格丽特擒获，到最后在审讯室里供出纪尧姆，这一切都太顺了。”
“而且卡尔案与失踪案紧密相连，他高度参与了卡尔案，却对失踪案只字不提......”
马可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
“黄启山一个野生三阶，三十万美金还不足以让他豁上性命谋杀一位上市公司CEO....那只能是...”
“序列晋升！”林舟接过他的话。
马可握着方向盘，沉默了两秒：
“献祭的晋升路子...应该是东方上世纪的什么法门，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
三十分钟后，车开进FATB洛杉矶分部地下室。
两人一路小跑回联合办公室。
刚推门进去，就发现里头有些不太对劲。
早上坐着的十余个人现在只剩下四人，手里还都提着东西，像是在收拾物品。
“安德鲁，咋回事？”马可拍了拍还在敲键盘的安德鲁问道。
他摘下耳机，呆呆地看着马可：
“哦，你们回来晚了，案件结束了。”
“嗯？”
“黄启山在上午你们走后就被放了。”
“放了？”马可拔高音量，“他才是凶手啊！”
“上面压下来了。”安德鲁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法医报告已经出来了。”
他把一份文件丢到桌上：
“自己看吧。”
林舟抓起文件翻开。
【死因：过度饮酒诱发急性心肌梗死】
【结论：私人生活事故】
【死者：卡尔·温德姆】
“心梗？”林舟直接气拥了，“一字不差？”
“对，一字不差，”安德鲁补充道，“还有艾米莉，自愿性伴随死亡。”
“我真日了，草！！”
“高旗集团董事会和基金会还有市政那边不停给我们施压，上层不想扩大影响，只能按意外离世结案了。”
“而且黄启山严格来说没亲手杀人，审讯记录里也只是协助诱导。按程序，加上长官指示——”他摊了摊手，“放人。”
“老大呢？”
话音刚落，霍克黑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攥着手机，情绪激动。
“西泽长官！这是程序问题！不是我不配合！这案子还没有....黄启山他一个....”
“长官！原先约定的七天时间也没有到....”
“长.....”
“是，我知道了....明白。”
电话挂断，霍克站在办公室门口，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资料归档吧，失踪案移交普通人口数据库，后续由地方警局跟进。”
“老大，这他妈就完了？”林舟问道。
“那你还想怎样？”霍克一次性点了两根烟塞到嘴里
“黄启山...”
“黄启山已经释放，”霍克直接打断道，“程序合法，审批完整，监察部备案。”
林舟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来。
马可看了看霍克，又看了看一脸失落的林舟，想起了初入FATB的自己。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由个人意志所转移，他来FATB工作这么多年，最开始的一腔热血早就给磨灭了。
他叹了口气，走到林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习惯就好。钱我晚上回去转你。”
林舟站在原地，右手捂着额头摇了摇头。
“没事的啦兄弟，反正和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死了就死了，不用调查还省下不少麻烦，”马可安慰道，“责任感和道德感放低一点啦。”
“我只是觉得我们快成功了。”林舟苦笑一声。
“兄弟，听我一句劝，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妈的，死了就死了，我又不是圣母，关我啥事...我只是想完成我的系统任务啊，多领点奖励...苍天啊...’
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林舟欲哭无泪。
“安德鲁。”霍克又走了回来。
“啊？”
“帮我把技术室那份追踪备案删了。”
“哪份？”
“黄启山额头上那个，人已经放了，留着违规。”
“不过老大，定位母端还在你办公室呢。”
“哪玩意还没扔？”霍克像是刚想起来一样，惊讶道。
“没呢。”
“啧...我一会儿还有事，回头你给我处理掉。”
说完，霍克转身离开，安德鲁也重新埋头工作。
追踪！林舟猛地想起来自己把老黄逮住后在他的头上留了倒金光，他或许可以试着感应一下。
林舟马上闭眼调动全身的术法力量，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有印记回复他。
“不对啊，哪怕黄启山突破了四阶也不可能将它抹得一干二净。”
“难道是老大？”
从黄启山背抓到FATB以后只有老大单独和他相处过，莫不是老大抹去后偷偷植入了一个别的追踪器....
“我明白了！”
他在黄启山脑袋上留了术法一事只有霍克知道，所以...追踪器显然是霍克故意说给他听的，想要让林舟去找到黄启山。
这样一来，霍克就可以借着黄启山袭击FATB探员罪把他重新抓回来。
“马可！等等陪我出去下。”
“啥事？”
“请你吃饭。”
“啥事这么开心，瞧给你乐的，一会儿楼下见。”
“好。”
林舟说完就出了办公室的门，他超绝不经意路过霍克的办公室，发现门开着，里面果然没人。
左右环顾一圈后，林舟走了进去。
霍克的办公室是全粉装修，不论是墙纸，沙发还是别的家具，一律都是粉色的。
“想不到这老头还有颗少女心....啧啧啧。”
他快步走到桌前，果然在上面发现了一枚小巧的银色金属圆盘，旁边还压着份使用说明书。
【精神标记追踪母端】
【状态：未回收】
【目标编号：HQS-17】
【将自身术法传导至追踪器母端即可感应对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