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看着亚伦不怀好意的笑容，一下就明白了。
这是宣誓主权来了。
可....人家玛格丽特也不是你女朋友啊....
这不单身着呢？
林舟不禁想起初高中时期班里的几位嘉豪，看见漂亮女生就上赶着给人当牛做马，还要和同学炫耀自己在她心里有多重要。
最后落得一个“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的下场。
说是豪完了。
“亚伦副队长客气了，保护女士是我们的传统美德。”林舟特意重读了“副”字。
亚伦能感觉到，林舟虽然虚弱，但却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握手的姿势，氛围变得有些微妙。
“第一次执行任务就遇到这种级别的敌人，你运气不太好。”
“你以后还是谨慎些好，”亚伦顿了顿，“毕竟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
林舟咳了两声，慢悠悠道：
“副队长说得对，下次要真再碰上这种事，我一定第一时间联系您。”
“毕竟您来得比救护车还及时。”
亚伦当然听得懂林舟话里的意思，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他出生于美利坚超凡家族，自幼就接受了最顶尖的贵族教育和序列培养，年纪轻轻便坐上了FATB第五行动支队副队长的位置。
而林舟呢？
不过是个运气不错的亚裔穷小子罢了。
无论是出生、资源还是未来都不如自己，他和玛格丽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己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想到这里，亚伦心底那些不快反倒淡了。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那出一块印有美利坚国徽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伊莉丝，今天的事姑姑很担心你，我先安排车送你回去吧，”亚伦转过头面向玛格丽特道，“让她老人家久等也不好。”
“亚伦，你回去见她也是一样的，替我报个平安就好。”
玛格丽特小时候曾在他姑姑家住过一段时间，一直以来对姑姑都非常敬重，每月都会回去看她一次。
因此，亚伦才故意把姑姑搬出来，以为至少对方会松口，暂时先跟他回去。
“咳，”霍克处理完角落里的老黄，看见众人都围在一起，也凑了过来，“说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关心一下新人。”亚伦率先开口。
霍克瞥了眼林舟那副模样：
“行了，别站着聊天了。”
“第一支队先行返程，第二支队封锁现场，第五支队检查灵能残留，监控主机、服务器全给我带回去。所有现场记录未经批准不许外传。”
说完，他挥了挥手，探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
深夜，FATB地下审讯室。
老黄被锁在椅子上，凯瑟琳已经简单处理过他的伤口，为他接上了四肢，但骨头断裂的位置仍在微微渗血。
咔哒。
铁门打开，霍克叼着烟走了进来，他把手里的热拿铁放到桌上，坐了下来。
火机一响，烟头亮起红光，火光映在他那张脸上，显得有些阴沉。
“醒了？”
老黄靠在椅子上，眼皮耷拉着：
“要杀便杀，长官何必做这样子？”
霍克一口顶级过肺：
“黄启山，咱们算第二次见面了吧。”
“长官抬举了，我这人一年到头见得人多，记性差。”
霍克从口袋里摸出一沓美金，啪地扔到桌上：
“先看看。”
绿油油的美金散开，富兰克林的微笑在灯光下格外迷人。
老黄眼色闪过一丝贪婪，马上又藏了起来，他靠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一副看淡生死的样子。
“二十年前，你在拉斯维加斯坑过一个赌场老板，拿钱跑路。”
“十二年前，你替人做局骗保。”
“六年前，为了五万美金，你把雇主卖给墨西哥帮派.....”
霍克弹了弹烟灰，俯身半趴在桌子上，手指指着老黄，目光凶狠：
“黄启山，别装硬骨头！”
老黄眼睛咕噜一转，两人对视沉默几秒，他突然嘿嘿笑道：
“长官消息真灵通。”
霍克侧头看了眼房间角落挂着的两个监控：
“监控都关了。”
下一秒，老黄忽然伸手把那沓美元一把扫到自己面前，嘴里嘀咕：
“甚好...甚好....”
“一万美金....”他认真数了一遍，“长官，纪尧姆先生可是我的主雇，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
“这里还有五万美金，”霍克早有准备，指尖轻轻一翻，又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桌面，“密码是260521。”
老黄他伸手就想拿，可霍克按住了银行卡。
“钱，可以拿，但我得先知道你值不值这个价。”
老黄舔了舔嘴唇，笑容谄媚：
“长官既然这么有诚意，黄某人自然知无不言。”
“卡尔·温德姆是不是你害死的？”
“害死？长官那你可冤枉我了。”
“卡尔那老东西本身就是个淫魔。我不过顺水推舟，帮他把欲望放大了一点。”
“说详细点。”
老黄没急着说，反而先朝霍克伸手：
“烟？”
霍克看了他两秒，扔过去一根。
老黄叼上烟，狠狠吸了一口，这才舒服地眯起眼。
“大概一个月前，有个老客户给我牵线，说有位大人物想找我帮忙，”他竖起三根手指，“三十万美金，先付十万定金！”
“三十万啊！！美金！”
“黄某人活了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善缘，我哪舍得拒绝？”
“对方想让我先潜到卡尔·温德姆身边，每天替他勾动情欲，”老黄咂咂嘴，“我当时寻思，不就是高层内斗嘛，搞点丑闻，抓点把柄，多正常的事，想都没想就接了。”
“委托人叫什么？”霍克问道。
“没说。”
霍克把银行卡往自己这边收了半寸，老黄立马急了：
“哎哎长官！”
霍克厉声呵斥：
“黄启山，少装蒜，你这种人，接三十万的活会不查雇主？”
老黄尬笑两声：
“长官火眼金睛，我后来确实查过，那人叫纪尧姆，是卡尔的亲侄子。”
“纪尧姆？”霍克嘴里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他曾翻看过卡尔的档案，上面并没说他还有个侄子。
“他是个四阶吸血鬼，今天和我一起行动的另一个人就是他。”
霍克点了点头，默默把这个名字记下。
“她呢？”他从怀里抽出一张艾米莉·史密斯的照片推过去，“认识吗？”
老黄眯起眼，拿近看了半天。
“不认识。”
“她就是和卡尔上床的女人。”
老黄嚯了一声：
“长得还挺标志。”
“你没动过她？”
“真没有，愿意往卡尔床上爬的姑娘多了去了，还用得着我？”
“至于今天，纯属意外。”
“纪尧姆说要删监控，我跟着来拿尾款，谁知道碰上你们。”
烟雾在他面前缓缓飘散，老黄见他沉默，试探着伸手把银行卡拉到自己面前。
“长官，该说的，我可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