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在热狗店磨蹭了几分钟后起身离开。
林舟并不相信玛格丽特会这么好心帮他，霍克手底下的人，能有什么好鸟吗？、
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压根就不打算去对面的咖啡店，而是先穿过商场，再拐进便利店，从员工通道出来，最后混进地铁口。
顺手还从路边摊上摸走一顶旧鸭舌帽，扣在头上。
“切，监察部也不过如此。”
他在地铁里待了一会儿才从另外一个口走出来。
一走出来，他就看到那俩黑色SUV又一次出现在了街对面。
这次他看清了，主驾驶位上坐着一个戴白色鸭舌帽的男人，面容有些憔悴。
林舟二话不说，转身又钻进地铁。
这次他特意往前坐了一站，在下一站才下车。
结果一出地铁口，那辆黑色SUV又一次停在了街对面。
“操！这帮孙子是装定位了？”
为了不让对方起疑，他无奈假装去附近的一家超市买了点东西出来，然后又坐地铁往回走。
虽然他还是不相信玛格丽特，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
他按照玛格丽特之前说的地址，绕了两个街区，最终来到咖啡店的后门。
结果这里空荡荡的，只有雨水、垃圾桶和一堆湿透的纸箱。
林舟站在小巷里，雨水顺着鸭舌帽往下滴，心想，这不会是玛格丽特在配合监察部钓鱼吧，只要我表现出心慌，他们就直接给我抓回去。
正想着，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玛格丽特的。
“继续往前走。”
林舟前后左右环顾一圈都没见着人影。
“低头，看垃圾桶旁边。”
林舟顺着垃圾桶方向看去，一只蓝牙耳机被塑料袋包起来丢在一处小水洼里，他弯腰捡起戴了上去。
“下一个路口右转。”
林舟按照玛格丽特的指示前进，路上他借着一家商店的玻璃反光看到了后面跟着的人。
他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白色鸭舌帽，走起路来膝盖几乎不弯曲，像是被提线木偶牵着在走。
“左转，进巷子。”
“别盯着倒影看，继续走。”
“右转，穿过那条小巷。”
他按照玛格丽特的指挥不断穿梭在小巷和商场之间，终于，在穿过一条老旧巷子后，林舟甩开了跟踪。
他喘着粗气来到一栋破旧的公寓楼下，玛格丽特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那里，林舟停在她面前，雨水顺着脸往下流。
她看了眼手表：
“看样子下次我得让你提前一小时出发。”
“我他妈被人当狗遛了一小时，”林舟用手撇打衣服上的雨珠，没好气道，“那帮孙子跟得比狗还紧，我差点都要交代在外面了。”
“先上楼吧。”玛格丽特把伞递给林舟转身往楼上走去。
“嘿，你伞也要我帮你拿啊。”
林舟有些无语地跟在她身后，走进了一间老旧的出租屋。
房间在五楼，很小很破，墙面上不少斑驳脱落，地板上还有几处水渍。客厅里只有一张老旧的沙发、一张小桌子和一台老式电视机，看上去许久没人住过。
“这是你家？”
林舟顺手从桌上拿了瓶矿泉水打开，仰头灌了一大口。
“刚随便撬的。”
“.......”
“咕噜——爽！说吧，大小姐，费这么大劲把我带着这儿干嘛？可不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
玛格丽特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我不喜欢他们，监察部那群该死的狗仔，还是这么让人讨厌。”
林舟挑了挑眉：
“想不到玛格丽特小姐平日里这么热心肠。”
她走到窗边，轻轻掀开窗帘一角往楼下看了眼，确认没人跟上来后，她才转身看向林舟：
“你刚刚在玻璃里，看到了什么。”
“什么看到什么？”
“别装傻，”玛格丽特盯着他，“你在巷子里停顿了两次。”
“我看到自己帅得有点过分，犯法吗？”
玛格丽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到桌上，那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监控截图。
画面里，卡尔·温德姆正站在电梯里，西装整齐，神情平静。
“总统系遗物会强化人的观察力，尤其是对异常的观察，你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林舟闻言，目光落到桌上的照片，他盯着看了会儿，指着照片里的电梯角落：
“这里还有个人？”
林舟当时在办公室翻阅资料的时候看到过这张照片，他当时还和安德鲁说这照片分析有问题，上面明明是两个人，为什么分析上写只有一个人。
然后安德鲁反问他是不是傻了，照片里只有卡尔·温德姆。
林舟当时也刚从医院偷跑出来，怀疑自己可能看错了，就不了了之了。
玛格丽特把照片收起来，看着林舟：
“现在，你相信我了吧？”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查卡尔·温德姆？”
“这案子对我很重要，”玛格丽特第一次露出恳求的神色，“我需要一个能让我更接近真相的帮手。”
“停停停，老霍他们都查不明白的东西，你让我一个新人去查，我看起来像很想死吗？”
她看着林舟，神情认真：
“我可以给你报酬。”
“多少？”
“比你现在工资高很多。”
“没兴趣。”
“再加一份黑桃序列晋升法，”玛格丽特继续道，“我们家祖上留下有一套完整的黑桃序列晋升法，可以让你一路提升到黑桃五阶。”
“按照FATB内部兑换价格，一本四阶晋升法是一千功绩点，越往上还会越贵......”
林舟虽然刚接触异能圈，但也知道序列晋升法这东西基本属于各大组织和家族的核心资源。
普通调查员攒几年功绩点都未必换得到一次晋升机会，他现在拼死拼活出了个任务也就拿到20功绩点，一千功绩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刚好我的支线任务也是查清卡尔·温德姆死亡的真相，FATB未必会在意真相，官方只要找到凶手结案就好，和她合作至少我能每天出来走在调查第一线，总比在办公室干坐着强。
“谈钱多俗啊！”林舟从沙发上坐起来主动和玛格丽特握手，“大家互帮互助一直都是我们FATB的优良传统！”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