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还想再问什么，马可已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夫人，您要是想要知道些什么可以直接去问我们领导，我就一小喽喽，还想着早些下班呢。”
老太太瞥了他眼，嘴里嘀咕了两句什么，终究还是识趣地遛狗去了。
“走，进去看看。”
他破开别墅大门，几人鱼贯而入。
刚一进门，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就扑面而来，让人想要作呕。
客厅的窗帘被全部拉上了，只开着一盏落地灯，看不太清。
马可举起手电筒往沙发方向一照，沙发上躺着两具尸体，一男一女，没穿衣服，紧紧交合在一起。
他们的面部已经严重腐烂，皮肤发黑溃烂，眼窝深陷，几乎无法辨认出原本的模样。
“这天气也没那么热吧，脸都烂成这样了，啧啧。”马可戴着手套过去掰扯了两下，发现仅是将两人分开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胖子，把尸体先运回去，从警局再调两个法医过来，让他们配合一下。”
“对了，别明目张胆地拉出去，是傻子都知道这里死人了。”
“Sir，我们的车还挺外面。”
“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他把雪茄叼在嘴里，一个人上楼去了。
二楼主卧的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相框，里面是卡尔·温德姆和他妻子维多利亚·温德姆的合影，两人笑容得体，是典型的富豪夫妇。
马可又推开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各种奢侈品牌的大衣、手袋和鞋子，还有些价格标签都没剪掉。
他随手翻了两个吊牌，默默抽了两口烟：
“天杀的资本家！”
.........
FATB洛杉矶分部会议厅。
会议厅装修得非常考究，厚重的深棕色胡桃木墙板一直铺到天花板，两侧嵌着暖黄色壁灯和几张中世纪油画。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能坐下二三十人的巨大圆桌，主座一共有四个位置，后面整齐插着数面美利坚国旗。圆桌的每个座位前都摆着一杯冰镇可乐、一份汉堡和一盒炸鸡。
马可一进门就被桌上的炸鸡套餐吸引了：
“啧，新领导上台后这待遇真不一样啊，以前开会连口热水都没有，现在直接把KFC搬到办公室来了。”
“咳咳。”霍克找到标着自己名字的椅子前坐下。
这次会议一共来了八个人，除了第一行动支队的霍克和马可外，还有两个支队各来了三个人。
待大家落座后，霍克率先开口：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因为我们又发现了一起新案件。”
“一个小时前，马可在东区一栋别墅内发现了两具高度腐烂的裸体尸体，一男一女，尸体交合在一起，面部已经严重腐烂。”
他按下桌上的按钮，圆桌中央生起一面无边投影，两张照片缓缓展开。
第一张照片里，两具赤裸尸体纠缠在沙发上，皮肤已经大面积腐烂发黑，第二张则是尸体面部特写。
“啧啧，这人他妈死几天了，烂成这样。”坐在角落里的黑人男人皱眉道。
“两天，我怀疑和超凡异能者有关，”霍克道，“正常情况下死亡两天不可能烂成这样。”
凯瑟琳靠在椅背上，细长高跟鞋轻轻晃着，她扫了眼照片：
“死前还在做爱，看来很有激情。”
没人接她这话，霍克按了下按钮，把投影中的照片换成了她的资料：
“女性死者叫艾米莉·史密斯，好莱坞演员，三天前报案他父亲失踪，现确认死亡。”
“男性死者，卡尔·温德姆，高旗集团现任CEO。”投影屏幕上跳出另一张照片。
“Holy shit！”雷克斯一下坐直身体，“你确定是他？”
“做了三次基因比对，误差低于0.001%。”
凯瑟琳靠在椅背上，她抿了口可乐：
“高旗集团这两年在政坛和商界势头正猛，谁敢杀这种级别的大佬？”
“纳沃利兄弟会，”霍克按下下一页，屏幕上出现一个黑色蛇形徽记，“大前天夜里，我们在处理一件模仿者事件时，曾与纳沃利兄弟会成员发生冲突。”
“其中包括一名五阶权杖序列超凡者和一位四阶权杖序列超凡者。”
“我们支队的新成员林舟就是被模仿对象，而艾米莉失踪前最后接触的人就是他。”
投影再次变化，林舟穿着道袍站在沃尔玛停车场施法的照片被搬上大屏幕。
“是他，”凯瑟琳胸脯一抖一抖，气呼呼喊道，“德墨忒尔，你个该死的臭婊子！”
突然爆粗口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她身上。
“看什么看！！”
“德墨忒尔骗她说林舟有女朋友了，”马可摊手贱兮兮地看着凯瑟琳，“你们不看群聊吗？”
“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死人，”凯瑟琳袖子里伸出一根藤蔓把马可桌前的汉堡炸鸡都卷起来塞到他脸上，“吃你的汉堡去。”
马可自知理亏，伸手挡下后默默低头吃起汉堡。
“咳咳咳，”雷克斯干咳两下缓解尴尬，把主题拉了回来，“老霍，你的意思是，艾米莉·史密斯去找林舟也是纳沃利兄弟会安排的？”
“正是，”霍克把安德鲁整理的资料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份，“艾米莉在5号下午找林舟驱鬼后半个小时遭遇了邪祟袭击，并且联系林舟，林舟赶到案发地点后意外觉醒了黑桃序列异能。”
“当天傍晚，艾米莉·史密斯向警方报案父亲失踪。同时，5号下午我们收到线报喷泉大道1247号屋子里发现了异常污染源，我们突袭无果，”霍克顿了顿，
“次日，我们在同一地点发现他父亲被人吊死在屋中并进行了某种模仿仪式。”
“之后的两天，艾米莉·史密斯到别墅区后，她的IP定位没再变过。”
“所以你的意思是，纳沃利兄弟会从一开始就在围绕那个华人新人布局？”
“正是。”
“可为什么？他有什么特殊的？”
“会不会只是因为长得帅？”凯瑟琳双手撑着下巴道，“毕竟我还挺喜欢那孩子的。”
“你能不能别发情了？”马可翻了个白眼，像凯瑟琳这种红桃序列的异能者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
“闭嘴！”凯瑟琳一根藤蔓啪地抽在他后脑勺上。
霍克沉声道：
“他觉醒了总统系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