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凯勒跟着陈知行走进了办公室。
陈知行径直走到办公桌后面的展示柜前,打开玻璃门,从里面取出一个被透明防尘罩严密保护着的小东西。
等他把东西轻轻放到办公桌上,凯勒才看清楚,那也是一枚芯片。
芯片的封装尺寸和基板布局明显是PC处理器级别的产品,但表面的丝印只有一串内部实验编号,没有任何商业化的品牌标识。凯勒见过的处理器架构少说也有上百种,从早期DEC Alpha的64位超标量设计到AMD K7的EV6总线架构,他看一眼布线逻辑就能大致反推出核心设计思路。但眼前这枚芯片的顶层金属布局跟他记忆库里的任何一款产品都对不上号。
“这是中国的芯片团队搞出来的新型号?”
凯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