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恶语伤人不好吧?”奥阿里尽可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它学习着苏珞璃的神态和语气,若不是那身无法遮掩的气息,简直惟妙惟肖。
教室就这么点大,余下那几个都知道叶瑟音跟苏珞璃的过节,这时候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
叶瑟音:“实话怎么能说是恶语伤人呢?”
如果那几句话都算是恶语伤人,曾经苏珞璃仗着父亲和继母的宠爱,栽赃抹黑内维娅那么多次,又算什么?
算她命苦吗?
奥阿里脊梁挺得很直,表情坚定,像是一朵在危险野兽面前竭力绽放光芒的野花。
叶瑟音静静看着她,带着些讽刺的视线渐渐染上了一丝不确定和嘲笑,“应该不至于.......”
这好歹是在她的地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