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
“下棋？”
吴老头闭了一下眼睛，算是应了。
顾北看了吴阿喜一眼，吴阿喜从走廊小卖部买了一副小号的象棋，塑料带磁性的那种，能贴在铁盘子上，方便病床上用。
顾北把棋盘架在吴老头能看见的角度，摆开棋子。
“我不会下，您指哪儿，我替您走。”
吴老头的眼珠动了动，看着棋盘又看看顾北，嘴角笑意深了一点。
他用还能动的那只手颤颤地抬起来，指了一下，顾北替他把炮走了一步。
吴老头又指了一下，顾北替他走马。
这一局下得很慢，吴老头有时盯着棋盘看很久才抬一下手，中间停下来喘气。
走廊里的护士进来量了两次血压都没打断这局棋，吴阿喜坐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