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的一个清早,陈松的手机震了三下。他从枕头下面摸出来,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六点四十。消息是陈大海发的,就一句话:“松儿,起了给我回电话。”
他拨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爸,怎么了?”
陈大海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雀跃,像是在忍着笑但又忍不住。“你赵阿姨生了。昨天晚上。是个男孩。”
陈松从床上坐起来了。“生了?不是说要下周吗?”
“提前了。六斤二两,母子平安。”陈大海说到“母子平安”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像是这几个字在他嘴里待了很久,终于能说出来了。
“那挺好的。”陈松靠在床头,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
“我跟你赵阿姨商量了一下,”陈大海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