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槿礼摸出一个成色上号的玉坠。
“这是我母亲生前戴的东西,我从明家只带出这一样,她其他的所有东西,应该都被烧毁了。”
时念清接过,端详片刻:“应该可以,如果我能梦见你妈妈……你有没有什么话要我转达的?”
这还是时念清第一次明确自己的能力,她以往并没有帮别人给死人带过话,大多都是死人托她给活人留遗言。
明槿礼神色清冷,抿着唇瓣,缓缓摇了摇头。
明意神色相对激动许多:“能,能替我给明妈妈说一声对不起吗?都怪我引狼入室,才害她这么伤心难过。”
明槿礼默默看她一眼:“当年的事……不怪你,你妈妈还没这么大的能耐,能让我妈去跳楼,不过都是明德辉的计策,把所有的错都揽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