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眼皮开始打架。
陈阳停下脚步，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女儿细软的胎发。
闻着她身上甜甜的奶香味，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保护欲和无限宠爱的情绪在他胸膛里鼓胀。
这是他的女儿，他和文婉生命的延续，等到女儿再次睡熟，陈阳才恋恋不舍地把她放回床上，盖好小被子。
然后他转身，端起床头柜上晾得温度刚好的红糖小米粥。
“文婉，再吃点。”他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舀起一勺粥，仔细吹了吹，送到苏文婉嘴边。
苏文婉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行。”
她只是顺产，休息了一天，手臂力气已经恢复了不少。
“听话，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能省力就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