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泛着鱼肚白,陈家院里就有了轻微的响动。
陈阳轻手轻脚地穿好厚实的棉布衣裤,检查了一遍绑腿。
墙角,四只半大的猎犬早已听到动静,竖起耳朵,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兴奋之色。
它们继承了父母的优良血统,经过陈阳一冬天的调教,已经颇有些猎犬的机警模样了。
陈阳拿上背篓,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绳子、小铲、火柴、油布包、几个空布袋,还有一个自制的防蛰帽。
最后,将那杆擦得锃亮的步枪背在肩上。
一切准备妥当,他推开屋门,晨间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嫩草的气息。
他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家人,只对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的孙婶子做了个“嘘”的手势,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