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医院妇产科外,灯光不算明亮,走廊里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陈洛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坐不住,在产房门外狭窄的走廊里来回踱步。
时不时停下脚,伸长脖子听着门缝里听的动静,可里头除了李明月痛苦的呼喊声隐约传来,其它的什么也听不清。
陈洛的额头和鼻尖都因紧张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陈阳和老爹陈建业相对镇定些,靠着墙站着,但紧抿的嘴唇和不时望向产房门的眼神,也泄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张翠萍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合十,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目光紧紧锁着那扇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显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好像被拉长了一般。
走廊里偶尔有其他病人家属走过,脚步声在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