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陈阳拿起一沓黄纸,在蜡烛上点燃,看着明亮的火焰吞噬纸钱,变成轻盈飞舞的黑灰。
苏文婉也学着他的样子开始烧纸,火光映着两人的脸,明明灭灭。
做完这些,陈阳整理了一下衣襟,在墓碑前,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
他挺直腰背,看着墓碑上苏文婉父母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爹,娘,我是陈阳文婉的丈夫,二老在上,我陈阳今天在这儿给你们磕头了。”
“文婉嫁给我是我们老陈家的福气,她性子好,又勤快对我们一家老小都没得说。
我爹娘把她当亲闺女,我陈阳,这辈子也认准了她。”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我知道文婉心里一直惦记着你们,也惦记着豆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