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仿佛能想象出那画面,一声巨响,火光吞没一切,自己连个囫囵尸首都留不下。
他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脚跟碰到了后面的铁床架,发出轻微的“哐当”声,在这寂静的地堡里显得格外刺耳。
可人就是这样,明知道可能有危险,但就是忍不住的好奇。
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陈阳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轻手轻脚地回到木箱前,再次蹲下拔出了腰间的陨铁匕首。
小心翼翼地插进最上面那个木箱已经腐朽的箱盖缝隙里。
木头早就酥了,没费多大劲,只听嘎吱几声令人牙酸的轻响,箱盖就被撬开了。
一股陈腐的气味冲了出来,是铁锈与变质枪油混合在一起的古怪味道。
陈阳侧开脸,等那气味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