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肉熟的工夫,陈阳起身去看了看追风。
马身上有两处被石头树枝划破的口子,不算深瞧着已经结痂了。
陈阳把带来的最后一点豆料喂了它,又捧了几捧干净雪让它啃。
回到火堆旁,肉已烤得外皮焦黄,滋滋往外冒油。
陈阳也顾不得烫,撕下一大块就往嘴里塞。
滚烫的肉块咽下肚,一股热流立刻从胃里散开,往四肢百骸里钻,那感觉就像冻僵了的土疙瘩慢慢化开似的。
他吃得慢,却一口接一口,腮帮子鼓动着,感受着力气一丝一丝回到这副差点掏空的身体里。
干下去两大块熊肉,又烧了点雪水喝下肚,陈阳总算觉得魂儿好像回来了一点。
他背靠着冰凉的石壁,闭眼歇了一小会儿,让肚子里的食落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