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头庞大得令人心悸的熊罢,正侧卧在倒木与山岩形成的夹角里,庞大的身躯几乎将那个角落塞满。
它那身棕色的皮毛此刻沾满了暗红发黑的血污和泥雪,左后腿以一个怪异的角度弯曲着。
胸腹那道巨大的伤口虽然血似乎流得慢了,但依然能看到模糊的血肉和隐约的白骨。
它仅剩的右眼半开半阖,眼神浑浊,失去了之前的狂暴,只剩下濒死的虚弱和痛苦。
它的嘴巴微微张着,发出粗重而断续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身躯微微起伏,显得异常吃力。
它显然已经发现了靠近的猎人和猎犬,但重伤和失血已经剥夺了它绝大部分的行动能力和攻击欲望。
它只是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头颅,用那只浑浊的眼睛望向陈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