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兴这话说得实在,并非客套,这点小活,在他眼里真不算啥。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念着陈阳一家的好。
先不说陈阳几次上山打了野物,都给村里乡亲分肉,他家也跟着沾光。
单就前两回给陈阳家盖新房、打家具,陈建业夫妻那是实心实意地招待,好饭好菜的犒劳,工钱结得更是利索痛快,从没拖延过半分。
他干了二十多年木匠,走过那么多村子,像这样厚道爽快的主家屈指可数,这份情陈国兴一直记在心里。
见陈国兴态度坚决,陈阳知道这钱是给不出去了。
他目光落到手里那包刚拆封的大前门上有了主意:“叔,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不硬塞了不过这烟,”
他把那包烟整个塞到陈国兴手里,“我刚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