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热闹的红火劲儿,一直延续到正月十五元宵节过后,才像退潮般慢慢平静下来。
这些日子,可把陈阳给闲坏了。
大过年的,家里也不让他上山打猎,说是大过年的碰了刀枪不吉利。
他整天在村里晃悠,也没个正经事做,大多数时间就蹲在自家开的小卖部门口,看一帮叔伯大爷们围着牌桌甩扑克唠闲嗑。
陈志刚那小子,更是典型的有媳妇就忘了兄弟。
自打结了婚,就跟长在他媳妇裤腰带上了似的走哪儿跟哪儿。
过年这十几天,陈阳拢共就见着他三回,每回都是匆匆打个照面,人就没影了也不知道整天窝在家里忙活些啥。
闲着也是闲着,陈阳这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总想找点事鼓捣鼓捣。
这天,他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