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低头补着衣服的苏文婉,听见婆婆训斥陈阳,忍不住抿嘴偷笑起来。
这一笑恰巧被抬眼的陈阳逮个正着,他没好气地悄悄对她翻了个白眼。
陈母念叨了一句后,也没再多说。
陈阳自觉理亏,老老实实地重新拎起斧子,走到柴堆前,“吭哧吭哧“地继续劈起柴来。
日子过得飞快,一晃三天就过去了。
在这几天里,陈家新房西侧的空地上,一座崭新的小木屋已经稳稳当当地立了起来。
门头上方工工整整地钉着一块木牌用红漆写着红旗代销社,四个大字。
木屋内呈品字形摆放的木质货架和柜台都刷过了桐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散发着木材和桐油混合的独特气味。
这木屋里冬天为了保暖,陈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