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谢谢婶子!”陈志刚抬起脑袋,憨憨一笑,“还是您家里的饭菜香,有锅气!”
“爱吃就常来,到婶子这儿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外道!”张翠萍这话说得暖烘烘的,透着股亲热劲儿。
午饭就在这热络的气氛中吃完了,撂下碗筷,陈阳和陈志刚这哥俩就晃悠到了院里。
一屁股坐在冰凉的石头桌凳上,两人棉袄的扣子都解开了,领口大敞。
这数九寒天的,他俩额头上竟都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子,口鼻、头顶呼呼地冒着白汽。
那阵仗比陈建业蹲在墙角抽旱烟吐的烟圈还浓。
“不行了!身体里跟揣了火炉似的,我得去跑两圈泄泄火!”小雏鸟陈志刚只觉得浑身燥热,坐立难安。
“跑啥跑,费那牛劲!”陈